到底是谁给了水乡那些美丽的名字呢,南浔、西递、同里,木渎、棠越、宏村、千灯、甪直,还有锦溪。枕着流云,我依然想知道答案。
我达达的马蹄,是个美丽的错误,我不是归人,是个过客。
当年在明信片上写“便是人生好时节”的“于同里”同学,那温婉的小字,那细腻的画笔,也绿树成荫子满枝了,能否还能画得出那些年少的江南往事?
我路过了江南,却错过了你。江南的山与水,江南的传说。人们就是这样,无论在哪个朝代,总还想着在这个地方藏点心事,发场无伤大雅的绮梦,似乎这里真的埋葬着我们的前世今生。
路过锦溪镇里的时候,秋雨刚刚打湿这一季的屋檐,微凉如北方的夜晚。她周遭的景致,与一般乡镇无二。可是一座小桥过后,便如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少女乍然绽放了欢颜:乌瓦、粉墙、乌篷船;杨柳岸,晓风残月。让人的心蓦然一动。
古镇有的是小博物馆、小宅子。看着满庭院的林花谢了春红,看着满房间经过几个世纪的颜色已暗沉的红木家具,我的内心也有一个声音在说:我来过这里,只是在梦里。
只等着,欸乃一声山水绿。
不喜欢周庄,叫嚷的小贩拥挤的人流,不过显得这儿如闹哄哄的集市。早在中学的时候,那些写着新概念的上海小资孩子们笔下,就是为“商业化”几个字仓促结束一篇周庄的游记,欲语还休,怅然若失,空气里弥漫了烦躁。陈逸飞,是在成全周庄吗?
从上海这个欲望都市解脱出来的那些人,在这个烟雨迷蒙温润潮湿的地方,没有找到归属,继续着心的茫然失措。没有人听昆曲,大家只是匆匆而过。事实已证明,这年代,世上太多东西,只求受人民币和眼球关注,并不在意